2008年9月4日 星期四

旅店

















像水蜜桃一樣柔軟。你說。像麵包上的水蜜桃一樣柔軟。 


 你黑色的絨布外套融化在巨大的白光裡,我們像魚一樣在紅磚路上滑行。所有樓房都在今日重新建造,所有人都在今日佔據了不屬於他的住宅,所有人都在今日無家可歸。 

 "去住我爸那裡吧,"你說。"他在北方那棟高樓的旅店裡。" 

 所以我必須攀附在消毒水的氣味,海鮮的氣味,還有香皂的氣味之上,進入那間被褥柔軟、霧氣蒸騰的旅店。

窗外有人在屋頂的水塔上不停跳躍。我在房間裡,不停的更換電視頻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