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08年5月22日 星期四

書信 - 遲來的春天 – 關於“麗江的春天”



Ellen:

賈蘇切、賈蘇切。你在陳昇反覆的唱唸裡嚼食著一粒蘋果,表演雜耍的西班牙人把球無聲的掉在地下,觀眾爆起無聲的哄笑。你看見西班牙人彎腰把球拾起,把球拋上天空,可是賈蘇切賈蘇切,賈蘇切像浪一樣的打來,像是靛藍色的溫暖海水,漸漸的把西班牙人,把大腿舞女郎,把聚光燈,把帳篷,融化在波浪滾滾的光芒裡。




彼岸走向你。


場景變換,青春少女在田野、宅院,或是在捷運列車上穿梭。陳昇在不同的風景裡張看、錯過、回望,於是少女成為了渴慕青春的隱喻,童趣成為了疲於現實的艱難想像。賈蘇切在不同的歌曲裡流動,不同的曲子一同訴說著對青春童趣的失之交臂、張看回望。




Ellen,麗江是不存在的。


點點的迷幻音色在我們身旁穿梭而過,Ellen,我們聽見歌中的話語離我們遠去成為背景,在遙遠的地方囁嚅蜇動。





*賈蘇切意為「涅槃」。

書信 - 夏日



Ellen:

我們在漫長的夏日裡穿梭,漸漸遺忘雨季的氣味,遺忘夕陽。

夏日無盡,一如冬日無盡。我們揣摩種種疲倦的姿態,目光灼灼,在塵埃裡列隊行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