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08年9月4日 星期四

旅店

















像水蜜桃一樣柔軟。你說。像麵包上的水蜜桃一樣柔軟。 


 你黑色的絨布外套融化在巨大的白光裡,我們像魚一樣在紅磚路上滑行。所有樓房都在今日重新建造,所有人都在今日佔據了不屬於他的住宅,所有人都在今日無家可歸。 

 "去住我爸那裡吧,"你說。"他在北方那棟高樓的旅店裡。" 

 所以我必須攀附在消毒水的氣味,海鮮的氣味,還有香皂的氣味之上,進入那間被褥柔軟、霧氣蒸騰的旅店。

窗外有人在屋頂的水塔上不停跳躍。我在房間裡,不停的更換電視頻道。

2008年5月22日 星期四

書信 - 遲來的春天 – 關於“麗江的春天”



Ellen:

賈蘇切、賈蘇切。你在陳昇反覆的唱唸裡嚼食著一粒蘋果,表演雜耍的西班牙人把球無聲的掉在地下,觀眾爆起無聲的哄笑。你看見西班牙人彎腰把球拾起,把球拋上天空,可是賈蘇切賈蘇切,賈蘇切像浪一樣的打來,像是靛藍色的溫暖海水,漸漸的把西班牙人,把大腿舞女郎,把聚光燈,把帳篷,融化在波浪滾滾的光芒裡。




彼岸走向你。


場景變換,青春少女在田野、宅院,或是在捷運列車上穿梭。陳昇在不同的風景裡張看、錯過、回望,於是少女成為了渴慕青春的隱喻,童趣成為了疲於現實的艱難想像。賈蘇切在不同的歌曲裡流動,不同的曲子一同訴說著對青春童趣的失之交臂、張看回望。




Ellen,麗江是不存在的。


點點的迷幻音色在我們身旁穿梭而過,Ellen,我們聽見歌中的話語離我們遠去成為背景,在遙遠的地方囁嚅蜇動。





*賈蘇切意為「涅槃」。

書信 - 夏日



Ellen:

我們在漫長的夏日裡穿梭,漸漸遺忘雨季的氣味,遺忘夕陽。

夏日無盡,一如冬日無盡。我們揣摩種種疲倦的姿態,目光灼灼,在塵埃裡列隊行走。

2008年3月20日 星期四

照片



貓的照片。事後覺得這幾隻貓剛好表現了當地女性在我眼中的特質。

第一張是在義大利。臃腫,態度不耐。



第二張是在西班牙,嬌小,有自信,充滿活力。



跟Ellen合照的是德國的貓。雖然在睡覺看不清楚樣子,但是看體型就知道是個大隻佬了。